该告诉他吗?还是要再等等?可是,我连最后一层伪装都去掉了,我还在害怕什么。
“我叫诸伏零。”降谷零眨眨灰暗的眼睛,耍赖地回答道。
“那好吧,下一个问题,你多大啦?”诸伏景光没怎么意外对方不告诉自己真名,于是继续提问道。
这下轮到降谷零摆摆手,他一脸委屈地扒拉诸伏景光,打手语道:“你都不好奇我的名字吗?”
诸伏景光怔愣一下,脱口而出:“没关系的,诸伏零挺好听的呀。而且你不是不太想说,没关系的哦。”
这是第几个没关系了,降谷零不想再听诸伏景光说这种被迫接受的台词了,归根到底这并不是自己这辈子一无所知的幼驯染的错,是自己的隐瞒导致了对方这种小心翼翼的性格。
于是,降谷零肃然了自己的神情,认真地打手语道:“我姓降谷,单字零。我的名字没有骗过你,我今年22岁。之前的那些身份都是伪装,但我说自己做过侦探是认真的,也没有不喜欢警察职业,只是由于一些原因没有办法和警察队伍接触。”
降谷零吗?降谷零,你好,22年我终于走到了你的面前。
诸伏景光突的就被真名砸了个懵,以及原来对方和自己一样大。
一瞬间,复杂的情绪把他冲击的直接宕机了。
虽然早就猜测过零君等于安室透,但是直到现在他才有点实感。原来人真的可以缩小,原来对方是跟自己一般大。那那个时候自己总是强迫零君和自己睡一张床、和自己一起洗澡,甚至还因为把对方当做自己的弟弟所以肆无忌惮地欺负对方。
“啊……零君,一般大和我……”诸伏景光欲哭无泪,他赶忙解释道:“我当时在长野的时候真的以为你只有10岁,所以当时对待你的方式有失体面,你不要介意啊。”
降谷零无声地笑出声,他顺溜地接道:“那个时候我不愿意和你睡在一张床上,你还要强行把你卷成被子卷固定在床上,然后你搂着被子卷睡在我旁边。之后我就学会了你用被子绑人的技巧,你没发现上次你喝醉酒我也是用的那种办法捆你吗?”
诸伏景光的耳朵迅速地烧起来了,他难耐地埋在降谷零的肩膀上,求饶道:“都是我的错,不要再讲了。”
“……”降谷零顿了一下,他用手拍拍怀里的大猫咪。
之后,金发青年从紧贴肚子的地方掏出了那张银行卡,这张凝结了他们两个人爱意的银行卡。诸伏景光把头埋着,只是用手左右地扒拉着,降谷零逗了对方两下也好像找到了上次卡慕逗自己的乐趣。
“是银行卡吗?”诸伏景光掐住少年的胳膊,就轻轻地把银行卡抽出来了。他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依旧那么熟悉,带着对方的体温。“当时我从长野老宅里面扒拉出来的时候,还嗯……查了一下,结果里面的余额让我怀疑你把自己卖了。”
降谷零默默低头扒拉了一下银行卡,不语。当时那个情况确实更像是他把自己卖了。
当时的日本银行已经正式进入了负利率时代,所以没有办法的降谷零只能将目光投到了同样有固定收益的保险上,但当时还未成年且没有自己势力的降谷零只得耐心地一家一家找过去。当时的他确实是抱着就此沉入黑衣组织的念头不再跟诸伏景光有任何关系的念头,于是就为自己买了一本人寿保险。
即便是最终定的这家人寿公司,他缴纳的保费和真正的赔付也差不了太多,但至少这笔钱还是好好地来到了诸伏景光的口袋里。那可是真正意义上当时的他所有的存款。
“所以当时是怎么想的,必须要让我认为你死亡了呢?而且把东西存的那么隐蔽,你到底想让我发现还是不想我发现?”
降谷零拱进对方的怀抱里,他不停地摇头,灿金色的头发被他拱的乱糟糟的。
诸伏景光叹口气,他轻轻地抚摸着对方的头发:“其实当初知道你给自己宣判死刑的时候,我是很生气的。哪有人用自己的死亡为别人留下一笔资产啊。”
降谷零在他怀里抖了一下,当时他一意孤行地潜入了黑暗,想着诸伏景光既然已经失忆了,忘记了一切。还不如就这样离开好了,那样昙花一现的感情随风而逝吧。
“然后又以安室透的身份再次回到我身边,看着我拿着你的保单的时候你是不是既害怕我发现,又期待我发现呢?”
“我给你银行卡的时候,你到底什么心情呢?是不是既为了我将自己心意交出去而开心,但又因为拿到银行卡而害怕?”
“一桩桩,一件件,你怎么不辩解呢?哦我忘了,你不会说话啊。”
“这么想起来,之前你给我的体检报告是假的吧,你甚至还想要把自己的眼盲归结为心理作用,真厉害啊,降谷零。”
“我想想还有什么啊,哦,在酒店里面你是不是还想要死在我面前,反正我不知道你是谁,反正我也不会阻止你对不对?那如果你的炸弹稳定性差呢?如果你背后的人真的想要拿炸弹炸死你呢?”
“你有没有想过我,哪怕一秒呢?”
降谷零在诸伏景光每说一条就把自己缩的更小了,呜,幼驯染的声音都变得越来越平静了。
我其实除了这些之外,也没做别的什么事情呀。怎么,都被抖出来了。但降谷零一句也不敢辩解。
于是气愤的诸伏景光再一次把将降谷零掀翻了,看着对方茫然又信任地看着他。
“我记得我说过,我不喜欢你如此乖软的对待我,原来是因为在家里面面对我乖软,在外面可真是活的精彩啊。看来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诸伏景光的眼睛突然又瞥见了名为卡慕的颈圈,他再次对上面的磨损有了很清晰的认识。他的零君、他的室友曾经被另一个人占据了更长的时间,那段很长的时间看对方的样子也并不是很想透露的意思。
降谷零急的想要说话,但发出的却还是气声挤压喉管的声音。他想要辩解不是这样的,别这样想自己啊,诸伏景光。
“现在我觉得,我喜欢死了你这样乖软的样子,因为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乖乖地辩解,这就是属于我的特权吗?那我可要好好地使用了。”
降谷零只觉得自己的护士服被掀起来了,幸好屋内有暖气,他本能地往下看去,一片黑暗。然后一阵本能地颤栗就冒了出来,诸伏景光在用他带着厚茧子的手摸他的肚子。
然后降谷零被茧子抚摸的猛烈颤抖着,他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喘息。
“不是喜欢摸我的吗?我也来试试你的。哦,还有腹肌呢?怪不得在会场里面能掰开我挽留你的手啊。”
接着那只手又向上探索,降谷零的身体不断地抖动,他挣了一下。接着就被诸伏景光打了屁股。
诸伏景光居高临下地,用一双毫无波澜的的猫眼看着身下的人。
我曾经收养过一只暹罗猫,当时他伤痕累累的,我好不容易把他养的好了一点然后他跑了。现在,他又伤痕累累地跑回来。
呵。
降谷零:“……”我心虚,我忍着。
“让我看看你的表情。啊,终于有点别的表情了,果然用这张本身的脸就是顺眼,虽然我之前没怎么注意过你的长相,但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诸伏景光又捏了捏降谷零的脸,看到了他向下撇的嘴角,可爱。
然后诸伏景光又拍了一下对方的屁股,弹性十足。
“哇哦。”诸伏景光像是找到了乐趣一样,又说出了一声“哇哦。”
降谷零忍不住了,但他边对诸伏景光哈气边趴的更老实了。
“乖。”诸伏景光趁着对方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屁股那里,轻轻地吻在了对方的耳垂上。
降谷零再次颤抖起来,那是被温柔放在手心的感觉,夹杂着一丝愤怒和无奈。像是在说做出这么多过分的事情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求求你了]小景真的有丢丢生气,可是怎么办呢暹罗猫的马甲还没掉完呢[害羞]
希望大家喜欢w最近感情比较难磨w以及咳咳,再刺激的就不太行了
以及真的不会出现大景小景抢夺的场面,本质一个人哈w现在全是小布偶猫的脑补。
第62章 萩原恢复记忆了。
*
忍不了了, 降谷零嗷呜一口就咬在了诸伏景光强劲有力的手臂。
那只手臂却丝毫不动,只是换了只手托住他的屁股,把他托起来, 少年的体型就那样塞满了诸伏景光的怀抱。
“不过,关于你必须隐瞒你脸的问题,我是不是不能问?”诸伏景光边看降谷零的脸, 边问。
然后降谷零摇了摇头, 接着又被捏了捏屁股。
“好, 惩罚一次。接着提问, 你的体型是不是这个问题也不能问?”
降谷零抿着唇继续摇了摇头,接着又被咬了咬耳朵。
“好,惩罚第二次。我们接着, 那你背后的组织是不是也不行?”